第九讲 正分：庚二、能证道续（方便续） 

庚二 能证道续（方便续）

此复分为三：辛一，道性；辛二，分别；辛三，行道相。

辛一 道性

道性，如理通达基续义，且如法（行持）趣入彼义，以如是 （而生之）瑜伽力，舍离一切突然迷乱垢，现证本性。要言之，即 五道（lam Inga）智及其相俱之支分。此如《秘密藏续》所云：

通达（基续）性相熟果因 行持（基续）性相熟果行 

谁成具足其力者 于佛刹土称持明

如是若通达及趣入此道，即能现证果位，是名为道，亦即现证果位方便。此道能知本始基，旦能以次第相续生起之道得果 位，故称为续。

【释】所引颂文见《根本续》第十二品。

“能证道续"，以“能证"入“道"为性，是为道性。

何为能证？即如理通达基续义理以及依之行持。所得果位， 为方便地、胜方便分别智地、无上分别智地。此所谓"分别智"，实指观察智，以观察即有分别故；至无上分别智，则已为 妙观察智。

辛二 分别

复分为二：壬一，总说；壬二，别说。

壬一 总说

复分为三——

癸一，分二乘；癸二，说五乘；癸三，立九乘。

癸一 分二乘

共出离乘四、与外续三部，称为远道；不共金刚乘者，为 果，是为近道。此即二乘分别。

【释】出离乘，谓人天乘与出离世间三乘，即声闻、缘觉、菩萨三乘。此中人天乘说为出离恶趣。四者之修道远于解脱，为共。

金刚乘总摄内外六密嬢部，其修道近于解脱，故为不共。

癸二 说五乘

若分五乘，即如所云：“由是三乘定出离，而唯住于一乘果。”故即可分为人天乘、声闻乘、缘觉乘、菩萨乘及无上密咒乘五者。

【释】所引颂文，见《圣妙吉祥真实名经》颂135 (依拙译 《圣妙吉祥真实名经梵本校译》，台北：全佛文化，2008)，全颂如下：

以种种乘方便道 令显现为世义利

由是三乘定出离 而唯住于一乘果

于《广释》 (AryarManjusrinamasarrigiti-ndma-mahdtikd ) 中，月官(Candragomin)以"方便理"摄外道及内道三乘。如是，即谓人夭乘亦非内道。

月官判外道为断、常二见。此中常见又分为二：一者，执实事我；一者，增上正因。

如是外道(及人天乘)与内道三乘、“一乘果”密咒乘，共为五乘。

一者，人天乘，其成就究竟者，胜解业果不失坏，修持十善 (dgebcu)、四禅等持与四无色等持故得转生为人，或欲界、色界诸天。

二者，声闻乘，其成就究竟者，随顺清净正见抉择四谛义理，复具足净戒、等持，串习补特迦罗无我，暂得预流果等七分际之果⑬，究竟得阿罗汉果⑭，灭尽一切结缚三界之敌。于此乘有“有部”、“经部”二门。

三者，缘觉乘，以宿生串习力，今生成最后有者，不依善知 识，唯以法性之力，及甚深内外缘起相以证悟四谛，依止见人无我及少分法无我义，现证独觉阿罗汉果。彼因根之利钝，与资粮道之差别，有部行独觉、麟角喻独觉两种⑮。

四者，菩萨乘，发胜义无所缘、世俗如幻化两种心，修行十波罗蜜多道，经三阿僧祇劫串习人无我及法无我，成就圆满正等 觉果。彼复分中观、唯识二宗。中观者，圆满(二)无我见；唯识者，应许其已自证二空，唯未圆证微细法无我。

五者，无上密咒乘，以殊胜见行，现前依止将究竟乘坛城转为相应道用之方便，速成佛果。彼亦分内外密咒二门。以所修本尊及自尊(yidamgyilha)，无胜劣、无异体、平等而修证。

此中外密咒乘者，于世俗中，（本尊与自尊）有胜劣及异体， 唯识本尊加持自相续而修。彼亦分为三。

于胜义中，本尊与自尊不成异体；于世俗中，我取彼究竟功德本尊为加持，视本尊与我如主仆。如是视为胜劣非其见地上差 别，此如主人能赐仆人以胜财，故若依止本尊与密咒，自续无疑成就二悉地，对此生殊胜定解。复次，不仅了知彼义能赐悉地， 且深信自己最终成就与本尊本性无别之性相，始为殊胜定解。

其理，于胜义中自尊与本尊皆为平等性，于世俗则信解真实 与缘起双运，故如理依教修行诸尊身相与咒语等方便，即如点金药能将铁点成金，自身立即能证入本尊本性。

故以悟入之清净正见为基础，精进于彼（正见）相应之本 尊、咒语、等持等。此即不失坏外行沐浴、洁净等支分仪轨，以修行身、语事为主，且以引令本尊生欢喜为方便，于如是因缘聚中证成果位。是故以诸本尊力，许暂成欲界、色界、持明等共成就，于十六生成就三部善逝果位⑯。如是为事续。

若由密意与见地增上，（自）誓句尊以如兄、如友而平等观待智慧（本）尊，随顺于此，其行与事续相应，其修与瑜伽续相应，如是修行故，许于七生中成就四部佛果⑰。如是为行续，亦名为二俱续。

复于二谛双运理增上而得定见，故可修自、尊无别，如水入水。与此见地相应，认知不须依外事，唯修内瑜伽即能成就，并以佛之身、语、意、事业四手印作印持，故即许三生中成就五部自性佛位。如是为瑜伽乘。

如是三外续部亦成清净究竟果身与智慧自性，起本尊相与咒语转为道用，从今得如应而入如来事业。以彼有果能成道用故， 较显乘道，不仅方便殊胜，且能迅速成就(佛果)。

【释】敦珠法王无畏智金刚(bDud 'joms rin po che, 1904- 1987)，引《秘密藏续》第十三品云：

不证邪证片面证 抑未遍证真实性

由是知小乘只依止片面悟入解脱圣谛门；菩萨乘虽依不可思议解脱门之行，然因未依金刚乘甚深义，故亦不能遍证真实性。 (见《九乘次第论集》许锡恩译)

至于外道，则为邪证；部分外道与佛家人夭乘则为不证。

果金刚乘则可遍证真实。然而外续与内续之遍证，须藉见地依次增上而得，是故始有外与内之分别。

大瑜伽内密咒道无上乘，证悟自身与本尊本来无离无不离， 一切显现为有之诸法清净平等，故随顺此甚深见而修甚深二次第，以无取舍行，行持一切显现均为清净法性之庄严，故许于此生中得四身五智(ye shes Inga)之自性，成就无学双运第六金刚大持位。

【释】四身即化身、受用身、法身、自性身。五智则为法界体性智、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

此复分生起次第、圆满次第、大圆满三门。

初，摩诃瑜伽(大瑜伽)，以身、语、意、功德、事业五者 为“果胜义”，与“智胜义"及“界胜义”三者说为三胜义。无始以来，三胜义无离无不离，称为任运成就胜义七财自性。要言 之，以身与智作庄严之界，于其为果时，具胜空性，此即殊胜胜 义谛；彼力现于情器世间而成显现，（于显现时）亦以自性住于 （情器之）身与智中，即如不成实有之智慧幻化，此名为殊胜世 俗谛。

此（殊胜）二梏上，复各具无离无不离之现空，此即为身与智之净分，故较共二谛更殊胜。

于真实义，则视此等世俗基与道上之显现，与究竟果所现之 究竟胜义谛，皆为基、果、自性无二、殊胜胜谛无分别之大法 身。要之，与诸身、智相双运之界，悉皆现空双运。与其相应者 为圆满修持力，以三等持（ting 'dzin rnam gsum,亦作ting nge 'dzin gsum）及其支分瑜伽，行四持明道.（rig 'dzin rnam pa bzhi）,许于“字曼大集地”（yi ge 'khor lo tshogs chen gyi sa） 而现证菩提。

【释】摩诃瑜伽主要修习生起次第，亦即修持显现与空性， 故所修究竟即是“现空无二”。此中的现分，并不是所显现相， 而是现分中所具的大乐，即亦是周遍一切界的生机。

倘若将此生机形象化，即便是一切显现的身、语、意、功德、事业。由是此五者说为显现的果。倘将此视为大乐（生机） 的果，则是果胜义。显现必以界作为基础，由是空性基即为界胜义。能证此二者无二的智，不落于一边，则可名为智胜义。

由于悟入现与空时现证智，故现、空、智三者自然不可分离。且因现证的现，是空性基上的自显现；现证的空，是具有自显现的空性基，所以便亦称为“殊胜世俗”与“殊胜胜义“殊 胜"是超越的意思。

这可以跟一般所说的胜义、世俗来作比较。通常仅将胜义谛 定义为空，而未将之说为具有生机（自显现）的空；通常仅将世 俗谛定义为有，而未将之说为空性自显现的有，因此便容易在观 修时落于一边。摩诃瑜伽的胜义与世俗，即使分开来观修，都已 经是“现空双运”的境界，不落边际，是故便称为殊胜与超越。

不败尊者的《决定宝灯》有一颂云：

由空性周遍显现 由显现周遍空性

凡显现不得非空 于空性不得无现

此颂的意趣，即是《心经》所说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亦即是“现空双运"（依《心经》名相则 为“色空双运”）。“由空性周遍显现"，即是凡自显现皆为空性所 周遍，这便是“色即是空”；

“由显现周遍空性”，即是一切空性基界，亦周遍具足生机 （自显现），这便是“空即是色”

深一层次，在双运境中，“凡显现不得非空”，即是周遍一切 界的生机与空性基无异离，这便是“色不异空"；“于空性不得无现"，即是一切空性基界都不可能离开生机而成立，这便是“空 不异色故依此义理，摩诃瑜伽即建立“胜义七财"：殊胜胜义谛、殊胜世俗谛（诸法自性），以及五种果、界、智的无分别体性。

关于五种果、界、智，亦说为“一切如来秘密藏中五果法、界、智"，这即是以身、语、意、功德、事业五果法为“现"，以五果法所依的界为“空"（空性基），以及此能证现空无二的境界 （智）。

论中说到修道所依的三等持，依共不共有二。共者为虚空等  

持、显现等持、种子字等持，分别为空分、现分、因分；不共者为真如等持、现位等持、因位等持，分别为界、果、智。

若行者心中本始智（本觉）由修习力，证悟为虚空光明五总集，从世俗名言来说，即可说为字雙光明，是故便有“字曼大集地"的建立，说为金刚乘的第十三地。（详见《九乘次第论集》， 本丛书第9种）

论中说到的四持明道，即见道位的“异熟持明”与“寿自在持明"，修道位的'‘手印持明"，无学道上的'‘俱生持明"。

阿努瑜伽（无比瑜伽），彼（本始）基自性坛城，木缘外在戏论之无休止活动，实唯内修金刚身之气、脉、明点，由是生起自性显现。此自性即是法界空性普贤佛母坛城、方便大乐普贤佛 父坛城，及与此二者无别之佛子大乐菩提心坛城。信解彼即诸部坛城之遍主，生起乐空无二之定见，随顺定见而修自身他身瑜伽等以大乐智慧为重点之道，故许由究竟五道成就无学双运果。

【释】 依《密意总集》（Tham chad d gongs pa 'dus pa ）,—切法即自心空性，即普贤佛母之清净虚空，无生且离戏.论，如是自性，即名“本始（基）坛城"，亦即论主所说的“法界空性普贤佛母坛城。

无生法性非无生机之虚空，彼实无休息化现为一切界之自显 现，说为普贤佛父自生光明坛城，或"自性法尔坛城"，亦即论 主所说的“方便大乐普贤佛父坛城“。

此二坛城灰运，显二坛城无分别体性，即衍生界与智无二之 大乐，是为菩提心根本坛城，亦即论主所说的“佛子大乐菩提心坛城“。

三坛城实无分别，于此无分别自性中，一切法自显现都为本初佛自性。

于修行中，藉金刚身之气、脉、明点而修。

阿底瑜伽（无上瑜伽），悟入彼体性义，即“本初即佛”之自觉本性法尔清净，且与本性之任运成就无有分别，于（无分 别）中现起不灭之大悲心力，由是三身自行圆成。此不须缘生起 次第、持风息等具精勤之方便而修，信解无作自明、不破不立之理，随顺法尔觉空见，依之而观修“四量瑜伽” （khregs chod cog bzhag bzhi）与超越（此之）“四灯”（thod rgal sgron ma bzhi） „于究竟四道相（lam snang ba bzhi）,许于任运成就本初法界中自解脱。

【释】关于无上瑜伽，因其分部繁多，故不能在此细说。此 如分为心部、界部、口诀部；于中心部又分七派，界部有十二派，口诀部分四部、三派，是故行者必须依止自己的上师，始能得见修行果的决定。若只求取得片面的认识，则可参考本丛书的 《九乘次第论集》，于中敦珠法王及义成活佛宁波车（Tulku Thondup Rinpoche）的开示，至为宝贵。

近年伪师伪法横行，竟有认为不须灌顶即可修“大圆满"； 又或只执片言只语（如“本自圆成"、“无修无作”等）便灌顶传法；又或用他宗教法来等同大圆满，而不知如是徒令二者皆失去其特色，是故对无上瑜伽过多谈论，实亦无益，徒然惹来剽窃或误解。于此仅略注出三个论中提及的名相。

“四量瑜伽"，为修“立断"（khregs chod,音译为且却）的 修法。此即《能显灯续》颂云——

安住须弥为见量 安住如海为修量

安住所显为行量 安住明体为果量 

具足四量瑜伽者 决定心契究竟界

至于“四灯”（亦有译为四明炬），则为修顿超（音译为妥 嘍）的建立。此如《明觉自升续》所云——

明点空光之灯明 觉性内界之灯明

自然智慧之灯明 远索水光之灯明

如是依次说为明点空光、界清净光、本觉智光、远通水光。 若依事业洲（Karma gling pa, 1377 — 1395）所传，则尚有"六灯”及“九灯”的修习。

关于“四道相"，依刘立千老居士所译，即为“法性现量境 界"、“验相増长境界”、“觉性达量境界”、“法性尽地境界"（见 《大圆胜慧本觉心要修证次第》）。刘老居士所译，即无畏洲尊者 之《大圆满龙青心髓本觉道次第导引•无上智》rDzogs pa chen po klong chen snying thig gi gdod ma'i mgon po'i lam kyi rim pa 'i khyid yig ye shes bla ma o此四者为行者于修顿超时，自有 学道至无学道的证验相，故亦说为道相。

如是宣说五乘及其内分。若依彼等宗轮，则可摄为五宗轮。 许业果不失坏者，为世间清净宗轮。

以二取为缘所摄之内外一切法，皆依缘起生，由执颠倒而起 迷乱，故增益为人我等。若对此现前证悟人无我；或由证悟（所 取）外境既无，亦不能成立能取识为有，由是而证法无我，遮断 迷乱，现证涅槃，是为法相宗轮。

此（法相宗轮）亦依圆证或未圆证，分为声闻、唯识、中观三宗。

由彼等如幻显现于无欺业果境中升起，若依止多种本尊、明咒之方便，则自彼中疾速得解脱，不为世间业与业果所染。如是宣示者，即外续三部宗轮。

若说苦即菩提，烦恼即解脱此大智者，且复依此（智）而修道，则不为业果所染，如是为无上瑜伽总宗轮。

复说轮回涅槃一切法，本来任运成就、清净大平等性，是故不依精勤之道，诸受寻常业果所缚者，无始以来即无所染，是为究竟大圆满宗轮，为一切道之最究竟。

复次，《秘密藏续》所云“彼唯所取无他者”等等，已说其理趣，于彼句义之疏释，绒宋•法贤与龙青巴二尊者或稍有不 同，然此处已摄之为一而说。

【释】此以世间（人天乘）、法相、外续、内续、大圆满等五者，建立为“五宗轮”，复以法相宗轮，统摄声闻、唯识、中观三宗，此为不共判别，与通常分宗乘之理不同，亦有异于九乘次 第，盖宗轮与乘不同。其中以显乘诸宗部全摄为'‘法相宗轮"， 最值得注意。此即以弥勒瑜伽行统摄全体，由是可见以瑜伽行等同唯识，实未得弥勒教法理趣。或以龙树“缘起性空”之中观， 与弥勒瑜伽行并列，且视龙树学为究竟，则更昧于教理，不知弥勒学之广大，龙树学与唯识学仅其支分而已。（谓为支分，并无贬义，如云药物化学为化学之支分，实未谓药物化学不如化学也。但若为了解根本与支分，则不能二者并列，否则本支混乱。）

所引颂文见第三品《抉择一切法》。全颂云——

由具寻思生有基 报应即为成六道

生灭身与异熟住 迷乱轮回受痛苦

彼唯所取无他者

癸三 立九乘

彼解脱道出离世间乘，如前所述，即声闻、缘觉与菩萨乘，  

乃引导出离外三乘。事、行、瑜伽三续部，为禁戒明觉内三乘。 摩诃、阿努、阿底三续部，为自在变易方便三乘。如是安立九乘。

于如是九乘，若云彼此无异，则其人必既未分别见与见（之 有）境，亦未对显密见作分别。盖对“二谛无分别”义之定见各 有不同，（次第）愈上者愈超胜，此如世俗中亦有主仆见（分 别），此实任谁亦无法否定。若世俗一切有境都为非（正）见， 则诸世间清净见皆亦应成非见，四谛诸相中，除“空"、“无我” 外，其余诸法都为非见，且如信解名言境之一切见，亦将悉应为非见。此实任谁都不执此理而说。

或言：彼虽为正见，但非胜义之有境，故不应作为此乘殊胜差别。

答云：以胜义中得明观相不同，世俗中得定见相亦不同，故 此即甚为可作差别之殊胜法。

或复言：凡说无佛、无有情者，皆据见地而言；凡说有（佛、有情）者，皆据修行而言，是故世俗中視本尊等，应都为非见。

答云：此说亦难成立。因此处非如有火之地，见无冷触，畏狗之时，观修狮子，而为断除二障之见修，且为不变境界之加行 道。是故如是之见修，务须具如眼与足，与决定见相违之修， 或与观修相违之见，即如眼望东而足走西。凡趣入与诸法实相随 顺之二谛道有境者，当知须有清净见为其前导，因以量能生起正定见故。所谓有（佛与众生）与无（彼等），亦为当前观察名言 与观察胜义量而作许可，若尔，则于胜义应无所谓观修，于名言 应不能由量得决定，故如是建立实不应理。因是之故，当知有二种见，即由：能伺察名言量而起决定之有法见及由能伺察究竟量而生决定之法性见。

复次于阿底瑜伽，或谓是“智”而非“乘”，此说亦难成立。 自共而言，无论“道智”与“果智”皆是“乘”，说为由此行道， 或行于此果之道乘或果乘，此实经教之所共许；自不共言（阿底 瑜伽）乃无上密咒之究竟道智，亦即诸乘之王，主说此之教典则成为诸乘之极顶，如是所谓乘者，实为次第随应所化机之开示， 故有种种分类与归摄，虽分为二乘与三乘等不一而足，亦无非为开示此义。故此（《根本续》）乃一部经教之总续。

【释】本节成立九乘，而以阿底瑜伽为诸乘之顶。又以《秘密藏续》为阿底瑜伽之总续，故说此为统摄九乘极顶之总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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⑫ 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与非想非非想定，是为无色界四定，或称 无色界四等至。

⑬ 此谓一切修所断惑都未断除之预流圣者，于人、天最多往返受生七次，定得阿 罗汉果。

⑭ 初果，预流果，梵斉旧译为须陀沮。四沙门果中，已断见所断，未断修所断者。

⑮ tshogs spyod kyi rang rgyal dang bse ru rang rgyal,先证声闻之加行道，尔后即便 成独觉者，为部行独觉；独觉罗汉之于前世未生顺挟择分，即未先修声闻之道， 无佛出世，自己悟道，犹如麟角独处者，谓之麟角喻独觉。 

⑯ 密乘以十六数表圆满无尽.成就二部善逝之果，乃指行者与本尊身语意平等相 合，三门清净于三金刚性，证成身种姓大日如来、语种姓无量光如来、意种姓金 刚不动如来等三姓金刚持地。《藏汉大辞典》，页2693, "rigs gsum rdo rje 'dzin pa'i sa”条下云七生必证三姓金刚持地。

⑰rigs bzhi'i sangs rgyas,此当指四姓金刚持地•密乘行部中，如法修习念诵，经历 人生七世，即于三姓金刚持上，增益宝生种姓，证得四姓金刚持果。《藏汉大辞 典》，页2692, rigs bzhi rdo rje 'dzin pa'i sa条下云经五世即可证四金刚种姓佛。 水。与此见地相应，认知不须依外事，唯修内瑜伽即能成就，并 以佛之身、语、意、事业四手印作印持，故即许三生中成就五部 自性佛位(rigs Inga) »如是为瑜伽乘。